我是野草野花

紫兒佩佩
在生氣盎然的大地中,只有人會表達自我的生命「過程痛苦」、「充滿使命感」、「平淡而溫暖」。而默默無聞的他生萬物,雖然沒有熱切地表達自己所知所想,但仍在自己的崗位中表現著我們認為的常態。比如「陽光照耀著」、「風兒輕拂著」、「鳥兒吟唱著」...。雖然在我們看來他們是一如往常,實則遵循一套規則,而並非為了成為他喜之物。

所以,我是野草野花,我認為身為人應該要將自己當成野草野花。而並不是因此堪憐,而是身為此活物,要自我檢驗價值。也就是說,野草野花也要有自己的色彩、芬芳,而不是寄於他物上。

生活周遭我看到有許多人將自己的意義寄放在他人身上。有時因此逼迫他人必須認同或者注視你。我們是否看到野草野花說:「看我 ! 看我 ! 」反之,它們是自然而然的隱身在萬物中,配合著四季展現自己的能量。

真的,我是野草野花。

 如果人能夠保持一種力量----不在乎,那就完全投入自我的生命。這並不簡單,我常看到許多人,不是少了眼睛,就是少了嘴巴,也有可能少了腳。

        為什麼呢 ? 因為有的人在那不知該如何活下去的時刻,把眼光投向人群之中,找尋聽自己說話的,找尋走向自己的。這是少了眼睛。我不在乎人群之中有嫉妒者或憐憫者,奇怪的是,我越是如是,人群就經常伴著我起舞。有的人不敢說自己想表達的,這裡並不是要讓人口無遮攔,而是指人經常口是心非。我想說,我不在乎。我情願自己永遠只說健康的實話,有時也選擇不去點破那些不以為然的事。我會經常說實話,不然就不說話。有的人少了腳去實踐,把「你怎麼不去如何如何」加在別人身上,因為他知道親身力行會遭受一些苦難,於是採用一些「如果你怎麼怎麼,就能做到什麼什麼」。我們不必在乎,這類不打草稿、不用成本的口惠實不至的廢話。要如此思考很簡單,也很高效,我只是野草野花,這路人甲怎麼這麼多廢話,關他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