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鼓勵的人

紫兒佩佩

墮落的人才會需要人鼓勵及討好。想想,討好是什麼 ? 它就像別人為你建造一個空中樓閣,展示在你面前;而你面對這個金碧輝煌的空中樓閣自得意滿,得意又開心。若你此刻握有權力,不論是金錢的權力、地位的權力或者生殺的權力,你就能看到,願意為你建造空中樓閣者就會更多了。
回想一下,記得小時候,如果老師或者家人說「你真棒」「你很優秀」,我會樂不可支,有種輕飄飄的感覺。說實話,我並不真的去探討我是否真的很棒,我是否真的很優秀 ? 只是很高興他們這樣說。漸漸地,我就會往人們會說「你真棒」「你很優秀」的方向走。

然而,當長大成人了,如果「需要鼓勵」這樣的情況沒有改變,沒有消退,你就會處於想成為「為人所知的人」這個目標,也把它當成生命的真相,這一生可能會有普世的成功。但在生命的最終,你才會回想,這是你最想要的嗎 ?

那麼如何不要在生命的最終「才會回想,這是你最想要的嗎  ? 」你要嘗試做一個不需要鼓勵的人,這個過程緩慢且痛苦。因為你會度過一段只能依靠自我領悟,來找尋原本自己想要的自己。但這個過程也會非常忠實的留在生命中,使你能鍛鍊自我,有著永久的裨益。

人生在世,受苦受難是必然的,而這也是人生的養份及戲份,誰得的利越多,誰的戲份就越多。人生是來遇三關、六劫、九難(詳註)。而這些經歷,有時可能隱而不明,實在人生絶沒有太平的一刻,而是被七情六慾包圍,被三關、六劫、九難環繞,無不一刻不受到逼迫。而你唯有受苦受難,但不為難,在其中找到別的東西,才能掌握自己所處的狀況。

簡單來說,每個人的人生樣貌,都是與自己心理狀態相處的結果,你以什麼手段去處理那三關、六劫、九難,你就能對人生有所認識。比如: 你逃避但仍困在一個點上,你可能就會憂鬱;你直視它並從中學到該學的,你會在其中重新想到人生的意義。

所以,受苦受難但不必為難,你要加入其中了解它,並以此讓人生變得充實。

我是野草野花

紫兒佩佩
在生氣盎然的大地中,只有人會表達自我的生命「過程痛苦」、「充滿使命感」、「平淡而溫暖」。而默默無聞的他生萬物,雖然沒有熱切地表達自己所知所想,但仍在自己的崗位中表現著我們認為的常態。比如「陽光照耀著」、「風兒輕拂著」、「鳥兒吟唱著」...。雖然在我們看來他們是一如往常,實則遵循一套規則,而並非為了成為他喜之物。

所以,我是野草野花,我認為身為人應該要將自己當成野草野花。而並不是因此堪憐,而是身為此活物,要自我檢驗價值。也就是說,野草野花也要有自己的色彩、芬芳,而不是寄於他物上。

生活周遭我看到有許多人將自己的意義寄放在他人身上。有時因此逼迫他人必須認同或者注視你。我們是否看到野草野花說:「看我 ! 看我 ! 」反之,它們是自然而然的隱身在萬物中,配合著四季展現自己的能量。

真的,我是野草野花。

 如果人能夠保持一種力量----不在乎,那就完全投入自我的生命。這並不簡單,我常看到許多人,不是少了眼睛,就是少了嘴巴,也有可能少了腳。

        為什麼呢 ? 因為有的人在那不知該如何活下去的時刻,把眼光投向人群之中,找尋聽自己說話的,找尋走向自己的。這是少了眼睛。我不在乎人群之中有嫉妒者或憐憫者,奇怪的是,我越是如是,人群就經常伴著我起舞。有的人不敢說自己想表達的,這裡並不是要讓人口無遮攔,而是指人經常口是心非。我想說,我不在乎。我情願自己永遠只說健康的實話,有時也選擇不去點破那些不以為然的事。我會經常說實話,不然就不說話。有的人少了腳去實踐,把「你怎麼不去如何如何」加在別人身上,因為他知道親身力行會遭受一些苦難,於是採用一些「如果你怎麼怎麼,就能做到什麼什麼」。我們不必在乎,這類不打草稿、不用成本的口惠實不至的廢話。要如此思考很簡單,也很高效,我只是野草野花,這路人甲怎麼這麼多廢話,關他屁事。

人應該自命不凡嗎 ?

 
紫兒佩佩
        這必須要回推到我兒時,老師在黑板上寫:「我的願望」。同學嘰嘰喳喳的討論著「我想當老師」、「我想當醫生」、「我要做一個畫家」、「我想當大公司的主管」,大家眉飛色舞的談著未來。那時小小的我們,的確在自命不凡。
        後來,我變成少年,在教室中讀著教科書,明白了原來當老師要修習教育學程,當醫生要先考上很難考的醫科念六年,並且有解剖課、再實習,而且人命關天啊 ! 而當一個畫家最好能有厚底的畫功,若有緣的話,拜師會更好。若想成為大公司主管,首先要能有個漂亮的履歷,才能擠進那大公司的窄門。少年的我,理解了想達到那些願望並不輕鬆。於是我,開始忙著努力讀書。
        進入社會後,我開始忙於提升自己。看到前輩名利雙收,我意識到,或許我該更加努力,不能浪費片刻時光。有時幻想,最好我能光速成功,讓我的祖先以我為榮。
        然而,在一次次的敗北後,我思考起那些我崇拜事物的必須性 ? 因為我的崇拜與嚮往,我走起了老路,接受了別人的眼光 ? 此刻,我開始想起那些不出自於教育的自命不凡。
        是的,我認為人應該自命不凡,因為現實中的所有一切,都在打壓且說服我,我是很平凡很平凡很平凡的人。然而,對於自我實現性,若你失去了「自命不凡」,幾乎無法成就任何事。

無論你喜歡與否,世界就是這樣子

紫兒佩佩
世界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殘酷,比如 : 時間逝去、生老病死。我們有時會因為被生活磨得,失去活力。
但現實是,無論我們如何的失望,時間終究會過去,而我們仍是滄海之一粟, 但在骨子裏的善良、美好不會消失。
時間也從不虛假,將我們一年一年的老化。如果你的生命力用不出來,你可以將生命理解成一個你在路邊看到的小花小草;如果你沒有將自己的價值活出來,我們與它們並無異。反而,那小花小草生活雖短暫,雖然要看天氣的臉色,卻沒在怕的。那玫瑰花活出雍容華貴;杜鵑花也在山頭怒放著;蒲公英也飄往未知的某地生長。它不去思考,如何活比較高尚。

而世界的樣子,是以你活著的樣子,賦予它意義。

野蠻又自然

紫兒佩佩
現代的人當真不一樣了! 而唯一相同的是,人仍是動物。怎麼說呢 ? 過去我們會偽裝很斯文,所以不會在公共場合捲著髮捲,只會在沒人的地方捲著髮捲,為了有人看到的時候,頭髮是捲的。而現在,我們能看到一個妙齡女子,捲著髮捲,坐在捷運上;也能看到一個少女捲著髮捲,在課堂上聽課。種種跡象顯示,我們面對的只不過是生活,不用拋頭顱灑熱血,可以野蠻又自然。

每個人都是大自然中的精靈,化身為人形在生活中兢兢業業的活著,最後被生活磨的,只能冷冷地坐著。雖然變得老練,但那些辛苦得來的果實,卻使得生活的包袱愈來愈大,而與自然拉開了距離。

祈願科技能為人類帶來解放,離開金錢、名利那些有的沒有的事情,人類不再你爭我奪,而能像彩虹一般美麗,與禽與獸一樣不用找什麼,卻能找到什麼。

普世的好奇心

 

紫兒佩佩
老先生從地上拾起一張被平鋪在濕轆轆地板的郵票。目測地上的郵票它有兩排,一排四張,約莫有八張之多,而來來往往的人潮,卻沒人想拾起它。沒看錯的話,那排郵票的每張票面價格是28元,這樣約有二百二十四元,若是將它晾乾,打折售出,也可有百餘元。這個簡單的動作,讓我想到,如同真實生活中我們會遇到的事情一般真實。

老先生的好奇心讓他的生活有了色彩,因為好奇心有兩個作用 : 第一、打破你千篇一律的生活;第二、協助你對人生目標的追求。而老先生將濕轆轆地板的郵票拾起,讓他無事可做的一天,有了目標。首先,他要設法將郵票晾乾,再將它壓平,再找一個願意買它的人或店售出。可能他將可以得到百餘元,這筆小錢,他可以用來行善或者做其他消費。總之,他因為好奇心的驅使,而有了一些要做的事。而畢竟,對於也許已沒有收入的他,這排郵票是他的意外收入,生活也因此意外也增添了色彩。

球賽及賭局都是人性難測的縮影

紫兒佩佩
 人性是世上最難以淨化的東西,因為人們總是勇於追求,不易滿足,得到也想更多。在球賽中,我們總能看到如是的表現。比如,棒球攻方的打擊者,球數來到二好三壞滿球數;而攻方已有兩人出局,這是不但是比攻守兩方的球技,也是攻守兩方的心理戰。對攻方來說,因為滿球數,最好投手能投出壞球,直接保送,這是一個較保守的攻法。若是此刻是攻方滿壘,直接保送,是躺贏,不必花力氣。但,對一個積極的人來說,這樣的狀況,他仍會盡力打擊,但全力打擊的缺點是,風險較大,因為有可能一個高飛球被接殺。而人性在此刻的考驗,會出現各種不同的矛盾的現象。

而賭局也是,比如在麻將牌局上,牌友碰了七條三張,你手上六八條可以聽中洞七條,你認為是沒機會了,但牌友偏偏因為機率小,沒人想要這張七條,而打出來或者明槓,而被你搶槓或胡牌;更甚者是你居然自摸絶張七條。人性的難測在此刻,邪惡、卑鄙、陰險...,都不令人意外。

所以,在生活中你若能遇見一個純淨的人,請好好珍惜。